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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物】普京,不仅是政治铁腕 也是文学中的男主角

《天使的螫伤》有中国血统的善战沙皇


在俄罗斯作家巴·克鲁萨诺夫的《天使的螫伤》 中,全文为一个虚拟的世界,描述了一个俄罗斯人的弥赛亚美梦,想象了一个强大的俄罗斯——斯拉夫帝国,而小说中的伊凡·涅季塔耶夫(俄罗斯学者列·达尼尔金说,他就是普京)则是那一个强大帝国的缔造者,一个带有中国血统的善战沙皇。


北京《世界新闻报》报道,在《天使的螫伤》中,作者虚构了“帝国统一节”。在那天里,中国女人庄三妹被陌生人——近卫军官尼基塔·涅季塔耶夫亲了嘴。庄三妹的老爹当年为逃避皇帝对回民的惩罚,逃到哈巴罗夫斯克,当了鱼店老板。听说儿女跟俄国军官私奔,他尊崇“饿死事小失节事大”的古训,当即抹了脖子。尼基塔和庄三妹在教堂里举行了婚礼。庄三妹生了女儿塔尼娅,她的中国名字叫王子得。在塔尼娅出生三年后,俄罗斯帝国开始了南方战争,尼基塔战死。他死后,庄三妹生下遗腹子后也难产而死。


遗腹子名叫伊凡·涅季塔耶夫(俄罗斯学者列·达尼尔金说,他就是普京)。首席贵族成了伊凡姐弟的监护人。塔尼娅嫁给了首席贵族的儿子、哲学家彼得。伊凡成了士官学校的士官生,在该校一名帮工所赠的护身符保佑下,此后的伊凡率兵打仗攻无不克、战无不胜,历任将军、沙皇格勒总督、执政。彼得让塔尼亚施美人计除掉了伊凡的政敌,伊凡在彼得堡登基,当了皇帝。帝国的疆域日益扩展。


评论家认为,作家克鲁萨诺夫将新欧亚主义当“葡萄”,倒进“俄罗斯——斯拉夫帝国”那巨大橡木桶,酿出了烈酒,让绝望于苏联崩溃的俄罗斯读者畅饮后做了个关于美梦。


俄罗斯学者列·古米廖夫、米·季塔连科等认为,俄罗斯集合欧洲、亚洲文化之优势而自成新的文化空间,是为新欧亚主义。《天使的螫伤》借伊凡的血缘隐喻了亚欧文化的交融:其父为俄国人,其母是中国人。


《2008》练气功的“道士”


《2008》于2005年出版,是一部俄罗斯后现代的文学杂烩,描述了未来2008年的俄罗斯总统普京为一位修道士形象,迷失斗志幻想长生不老,最终失去国家,面临末世的到来


在2005年出版的俄罗斯作家谢·多连科的小说里,作者幻想了2008年普京第二任总统到届时的政治灾难。


小说从2008年1月7日开始,逐日展开对普京活动的想象,一直写到2月4日。1月7日,普京来到莫斯科河畔的练功塔,在4名中国道士指导下,练气功,学汉语。


在小说中,为求长寿,普京擅离职守,飞抵俄罗斯的阿尔泰边区,对外声称休假,实则暗中飞抵中国抚顺,跟龙门派的掌门人王列平学道。此时车臣恐怖分子占领了莫斯科的一所核电站,并攻占了另外几座城市的核电站。利蒙诺夫的红色青年先锋军攻占克里姆林宫,宣布成立革命军事委员会。



普京返回莫斯科后,藏身于莫斯科一处地宫,致电当时的美国总统布什。布什对普京声称,美国将派兵保护俄罗斯的军用和民用核设施,并占领若干俄罗斯城市,使之免受恐怖分子之扰。2月4日,恐怖分子已在一个反应堆上布了地雷。总统办公厅主任谢钦声称:普京滥用职权,违反宪法,私通美国人,已被枪决。并宣布成立拯救俄罗斯委员会。而这时的普京藏在地宫里,想象着一个日本小孩被任命为俄罗斯总统的情形。


《2008》的作者多连科将俄罗斯东正教的沉重“末日论”当主料、中国道家的逍遥出世当配料,再撒些调味的色情、梦幻、恐怖袭击、热核泄漏之类的情节,翻炒起来,端出了《2008》这样一盘五味俱全的后现代文化杂烩。


评论家尼·别尔嘉耶夫指出:“俄罗斯思想本质上说是一种末日论思想,而这种末日论采取了各种不同的形式。”回顾俄罗斯文学,我们会发现,每当世纪转换或政治巨变时,这种末日论就会流溢于文学作品之中。


《阿狐狸——变者圣书》人狼互变的缠绵将军


《阿狐狸——变者圣书》是一部荒诞的现实主义戏剧剧本,其中戏剧中的灰狼,就是普京的人格化。而戏剧中主要围绕三个人物展开,普京、彼得·伊凡罗夫、伊凡·彼得罗夫,剧中彼得·伊凡罗夫与伊凡·彼得罗夫则为普京十足的“马屁精”。


维克多·佩列文2005年出版了长篇小说《阿狐狸——变者圣书》。书中,名为阿狐狸的莫斯科高级妓女以第一人称来讲述其经历。


据阿狐狸说,“我们狐狸,不像人,不是生出来的。我们来自天上的石头,同中国古典小说《西游记》的主人公孙悟空是远亲”。她还说,她在历史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但在莫斯科“院士”书店里可以买到干宝的《搜神记》,在那里有王灵孝被阿紫狐引诱的记载。


阿狐狸邂逅国家安全局的亚历山大少将,他让她管自己叫“灰色萨沙”。


初次见到阿狐狸,这个让间谍胆寒的将军即刻变得彬彬有礼,甚至款款情深,同她分享玩网络游戏的开心,还打算送她贵重礼物。三天后“灰色萨沙”打电约阿狐狸去自己公寓。在他对阿狐狸抒发衷情后,俩人欲亲密时,阿狐狸的尾巴露出,“灰色萨沙”却变成了一只似人似狼的怪物,獠牙外露。阿狐狸被吓晕了。当她醒来时,“灰色萨沙”已恢复了人形。


原来“灰色萨沙”早就凭气味知道阿狐狸不是人。后来阿狐狸也爱上了“灰色萨沙”,但只要他们要亲密时,他就会变成狼人,失去说话能力。后来“灰色萨沙”告诉阿狐狸说,他是“超级变形者”。阿狐狸认为,超级变形者就是飞入彩虹的人。不料后来“灰色萨沙”发现阿狐狸至少已有2000岁了,写信与之绝交,阿狐狸痛不欲生。


在这部小说中,这家佩列文激活了多种文化资源。中国古典文学《搜神记》、《聊斋》自不待言。


同时,古希腊罗马神话中情种宙斯化为天鹅、金牛等去亲近美女的神话,古罗马诗人奥维德的那些人变动物、植物的故事,也许再次给了俄罗斯这位当红作家以灵感。为了增添中国元素,小说的一版的封面还有用毛笔写的中国字“阿狐狸”。


正如俄罗斯评论家列·达尼尔金在《杂乱无章》一文中指出的那样:“《变者圣书》中的灰狼,就是普京的人格化。”


俄罗斯文学中的欧亚主义


欧亚主义是上世纪20-30年代在俄罗斯侨民中出现的一种政治哲学思潮。它强调,俄罗斯在地理和人类学的意义上处于欧洲和亚洲的“中间”地带,因而具有文化等方面的优越性。


彼得堡历史学家、阿赫马托娃的儿子列夫·古米廖夫是新欧亚主义的有力倡导者。他曾在《从露西到俄罗斯》一书中述及1552年亚历山大·涅夫斯基同拔都的儿子的结盟,认为“金帐汗国同露西结盟得以实现,应归功于亚历山大大公的爱国主义和自我牺牲精神”。


俄科学院远东所所长季塔连科院士是新欧亚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。他在《中国精神文化大典》总序中写道:“俄罗斯精神的自我反思激活并具体化了新欧亚主义思想。当代俄罗斯的欧亚主义是客观的天文事实,是地理学的、人文的、社会的现实。俄罗斯容纳欧洲和亚洲的文化因素于自己的范围内,形成了最高级的、人本学、宇宙学意义上的精神文化合题。”


《天使的螫伤》、《2008》和《阿狐狸》等普京题材的小说,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新欧亚主义思潮的产物。小说反映了俄罗斯作家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利用与想象,他们借他人杯酒,浇自己块垒,或建乌托邦,以申苏联解体之恨和对铁腕强国者的呼唤,或做白日梦,预叙对普京去留或致政治地震的畏怖,讲述文化交融所带来的光怪陆离,正契合了新欧亚主义文化精神